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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0月08日
病时记述 - [岁痕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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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午睡的时候出汗着凉,感冒缠绕了我一整夜。晚修灭掉了4包纸巾,浪费之余,旁边的同学在啧啧地议论着“好严重。”靠边的位置,单行,左边是拉开的窗和凉风迎面而来,我不能因为我一个人怕凉,而把教室里的空气锁住,就这么趴在桌子上,等待那10点半的铃声响彻夜下的校园。
我按时吃过药,午饭后,晚饭后,睡前。然后,我在半夜里惊醒数次。头痛欲裂,似火焚身,汗如雨下。我在黑暗里摸索着事先放好的那包纸巾。抽出一张,来不及把悬在空中的鼻水接住,“嗒”地降落在被子上,我擦了擦那里,又用另一张往鼻门那擦了擦。打了很多个喷嚏,每一下有力似雷鸣,掩盖过舍友的呼吸声,鼻鼾声,我轻声快步蹬到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侧身让水冲刷我涕泪横流的脸。这样来回了几次,我才又重新躺在床上,把自己裹得像粽子,屏住呼吸听大家的呼吸。还好没有吵醒他们。勉强着睡去,半梦半醒,耳边莫名其妙地听见有童声在唱:
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,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,爱祖国,爱人民,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。
不怕困难,不怕敌人,顽强学习,坚决斗争。
向着胜利勇敢前进,向着胜利勇敢前进,前进,向着胜利勇敢前进,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。
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,沿着革命先辈的光荣路程,爱祖国,爱人民,少先队是我们骄傲的名称。
时刻准备,建立功勋,要把敌人,消灭干净。
为着胜利勇敢前进,为着胜利勇敢前进,前进,为着胜利勇敢前进,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。
我该不会是发烧烧傻了脑袋了吧?这个问号问了我几遍,我抬起头使劲摇了几下,还在唱: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……阴魂不散般在耳边回响。What the hell?我已经没有听过这歌多年,怎么会突然印象如此深刻地如演唱机故障重复播放?儿时加入少先队时的记忆若隐若现, 然后又是国庆阅兵时一个少先队员唱这歌的画面,清晰显露。
我到底怎么了?!滚烫的泪珠从眼里出发,滑过脸我感觉它弧形的轨迹。若不是年少时被灌输的“壮志踌躇”意识形态教育此刻终于发作,变化成感冒发烧以惩罚我的保持现在的矛盾状态么?
不知道。然后醒来宿舍的灯已经光亮,我挣扎着梳洗好。回到班上,6点27分,等到班主任回来,到办公室里,请假看病。流感时期,请假最容易,也最合乎情理,如果你真的生病了,尤其是感冒发烧喉咙痛。班主任说,好好休息。我点了点头。回到班上收拾,大家都嚷着回的时候一定要把外面的食物带进来,我笑着点了下头。
出校门,发了个短信告诉鸣,告诉妈妈。我现在去看病了。
感冒,发烧,喉咙发炎。安乃近,氨基比林过敏。只能用柴胡注射。
在医院。8点到9点40分。我安静地坐在那吊针,好些老人家也在这里,小孩子3个,一个男生,两个女生。工作日,还真是难见到一个学生。全部都在学校里,或许在认真上课,或许在开小差下课或放学怎么玩,或许趴在桌上睡着了,或许像我一样,望着窗外的一切一切,无穷遐想。
一个多小时,耳机里是老大(陶喆)的声音,太迷人,我昏昏欲睡,终究没有睡着。
然后是走路到常光顾的发廊,没有开店,于是就在公厕那方便了之后就回家。
回家。回家真好。
应该说从学校里出来之后,呼吸到的空气,都格外令人舒畅。
好吧,送饭的打电话叫我下去拿了,拿了饭之后洗个澡,吃午饭,吃药,然后再睡一下。希望自己快点好。
大家要保重身体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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